很多人認識我,是因為我教 NLP 或催眠,後來才慢慢知道,我也是一位 IFS(內在家族系統)引導師。但很少人知道,我跟 IFS 的緣分,其實很早就開始了。
2021 年,一場沒有對外銷售的練習團體
民國 110 年,也就是 2021 年,我跟王輔天神父學習 IFS 之後,做了一個現在回想起來,有點任性卻很值得的決定——我自己發起了一個小小的練習團體,只開放 6 個名額,完全免費,純粹是想找一群人,一起紮實地練習這套方法。
那不是一個對外銷售的課程,沒有招生文宣,也沒有想著要從中獲得什麼。三堂課,我們約定好保密協定,每一堂課後都留有心得作業——不是為了交差,而是讓每個人,把那堂課裡碰觸到的內在經驗,好好地寫下來、留給自己。
為什麼要這麼「麻煩」地辦一個免費的小團體
因為我始終相信,IFS 不是一張證書就能代表的東西。它需要被真實地練習、被反覆地體會,才能真正內化成一種看待自己與他人的方式。比起趕快拿到認證,我更想要的是,扎扎實實地把這套方法,活進自己的身體裡。
這個 6 人團體,某種程度上,是我給自己的一份練習功課,也是 InnerBloom 後來會長成這個樣子的,很早期的根。
從那之後,到現在
從那場免費的練習團體開始,IFS 慢慢地,跟 NLP、催眠治療、體驗教育,一起織進了我的引導工作裡。我不會說自己是速成的 IFS 老師——這條路,我是真的走了好幾年,才敢說自己,可以陪著別人,一起走進他們內心那個,由許多「部分」組成的家。
如果你也好奇,自己心裡那個「家庭」現在過得好不好,歡迎來上我的 IFS 工作坊,或者,從一篇文章開始,慢慢認識這套方法。



